2012年3月17日 星期六

梦到了兆伟,饭桶,刘凯,谭宁...... 一起围着桌子有说有笑,我还问刘凯,你不是去荷兰了吗?还梦到了mn,也许是因为离开吧。

有心相见,无力相逢啊!


2012年1月31日 星期二

2011年8月11日 星期四

her1

亲爱的,一想到吾生也有涯而不能天天见到你时,我就会心痛...


2011年7月4日 星期一

最近

沉寂了很长时间,不知道为什么,不想写,也不知道写些什么。也许是因为老了吧。
工作还是老样子,虽然一直在做自己喜欢的东西,但是感觉学习的速度有些慢,也许是我要求太高太急躁,抑或者是没有高人指点,而且感觉离我的梦想还是太远了。有时候会想,这是我想要的生活么?我只是想自由自在、无忧无虑地工作,高效率地每天9个小时,工作时间太长只能降低我的效率。

志同道合的人太少,zxg结婚了,要生小孩了,很忙,不常见,lyb又要GRE,又要考试。真不知道等lyb出国后,还能和谁谈论技术。

终于遇到了那个人,很爱很爱,好想照顾她一辈子。祝愿我们吧!




2010年12月12日 星期日

notes

该死的天气,让原本的计划全部都泡汤了!

日常琐碎的生活会让你无法停下脚步,不停地追啊追啊,却不知道目标在哪里。必须有时间冷静地思考一下生活。有时候感觉很失落,为什么我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离我越来越远,联系越拉越少,甚至除了客套的话都没有什么话说,这难道是因为我们长大了么?我们的价值观也会随着我的长大逐渐流走么?我会因为我心爱的人而放弃我的原则么?那些梦想会被遗忘么?我不知道,我不敢回答。

在人生的旅途中,我不停地认识自我,不停地追寻什么是真实的,什么是对的,什么是错的,即使可能答案并不存在。我面临的很多很多选择,我尽力使我的选择是对的,我知道正是那些我们的选择才造就了我们是什么样的人。

对于爱情,我始终相信真爱,我始终保持最纯真的那一部分,尽量不去伤害任何人,不欺骗。即使自己痛苦。尽管有时候不知道怎样表达,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做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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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1月14日 星期日

最近11

最近很乱。

先是去世博会,很不爽,第一天去南京路被雨淋了,感冒,第三天,排石油馆5小时,没进去;
然后整科技项目,报专利,整体做文件;
接着发着烧去深圳EVS25,累得够呛,酒店隔音效果差,没睡好觉,感冒一直没有好;
回来,没有提前通知宿舍就不让住了,被赶到一小房间里,最郁闷的是一舍友晚上打呼噜,没法睡好觉;
就赶快找房子。
然后,办公室又要搬;

项目很多,人太少,整天就整些杂碎事了,手上的项目一拖再拖;
好想一心忙项目啊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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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9月28日 星期二

谷岳

谷岳
  

  

  出生:1980年
  出生地:北京(美国籍)
  身份:环球旅行者
  谷岳0-11岁在中国,11-24岁美国(其中一年在中国留学),24-26岁在世界流浪,26-31岁在中国。谷岳在北京出生、共在北京住了17年,在共美国14年
  2003年,美籍华裔青年谷岳(Kyle Johnson)辞了工作,卖掉几乎所有家当,从西雅图出发开始旅行。带着一只背包,三台相机,和一张单程机票,试图离开喧嚣和既定的生活,寻找生命中的真实和美丽。他花了两年零一星期,走了18个国家,最终回到出生地——北京。
  这次旅行前,谷岳已经有过两次让他上了瘾的长途旅行。一次是18岁时类似"成人礼"的欧洲行,一呆就是6个月。另一次是从北京搭火车去西藏,他想买张学生票,就找了个办假证的买学生证,本想要个人大的,拿到一张北大的,随身携带假证,他在西藏呆了两个月。西藏之行他读了〈在路上〉,没能看完,但对搭车一幕始终不忘。凯鲁亚克描述了他生平最精彩的搭车旅行,一辆卡车,后面平板上趴着六七个小伙子,司机是两个金发年轻农民,路上见谁都乐意带上。"我们要去洛杉矶!"这群小伙子嚷嚷着。"你们去那儿干吗?""我们也不知道,管他呢。"后来的环球旅行,谷岳经历了生平最挣扎的搭车旅行。第一站新西兰,为了省钱他决定搭顺风车,可即使对着飞驰而过的汽车伸出大拇指这么简单的动作,他也做不出来,这是个祈求的动作,需要极大的谦卑,他觉得自己太低声下气了。后来做了个大牌子,也依然难以将它伸出去,尝试、放弃、放弃、尝试,一个40开外的女士主动搭载了他,之后他对新西兰民族甚至整个世界,充满了信心。这是真正踏上旅途的人才能体会的挣扎与欣喜,整天在房间旅行的人无福享用。
  这次旅行,可能有逃避的意思。谷岳刚大学毕业,在西雅图的通用汽车公司工作,在美国小学上到大学,大公司可能是人生段落的一个中止点。同龄人整天想着怎样在30岁之前升职,4、50岁时挣够钱提前退休,到时有一个房子,几台车子,一个老婆,几个孩子,可是快乐吗?自由吗?所有的愉悦来自别人的羡慕,忽略发自内心的渴望。听上去就像头脑一热,谷岳服从自由召唤,辞职上路。刚离开公司的几日,总会惯性地想着工作,真正到达新西兰,他躺在奥克兰的一个海边栈桥,看着蓝天,云特别近,突然意识到,已经是在路上。
  在老挝万荣,谷岳遇到一个浅褐色眼睛的美丽女孩Noa。他们参加一个小派对,聊到很晚,送她回旅馆的时候他们在布满大坑的街上慢慢走,谷岳觉得胃里像打了个结,手掌全是汗,停到旅馆门口台阶前时心跳飞快,满脑子搜索勇气,但一瞬间勇气好象又蒸发掉了,他们还在交谈,说的什么却全记不得。看着Noa的眼睛,谷岳突然弯腰,吻了她的嘴唇。他移开一点点,Noa说:"真没想到。"然后笑了。他们在芭那度过了两天,之后在去印度之前,谷岳在一条浅河边向她告别,他们最后一次亲吻,她站在河岸上,朝着站在河中狭长独木舟上的他挥手。这可能是谷岳旅行的一个小缩影,他遇到的友善的人,愤怒的人,喜欢的人,厌恶的人,明明知道互相可能永不再见,但依旧共同体会与珍藏那短暂的幸福,伤感,失落,欣喜,抱怨,发疯……
  不像凯鲁亚克那般疯狂,谷岳最多在越南的一个前美空军基地,躲避安全人员的追踪,在杂草和大坑中奔跑;或在巴基斯坦被当成孤身一人前去寻找本•拉登的美国人。也不同于匆忙度假的人,夫妻因为没有确认酒店而争吵,丈夫随时随地打开笔记本查收邮件,孩子大哭大闹,谷岳疑惑地看着他们,为什么不肯享受旅途的宁静?甚至与整日混在路上的其他背包客也不同,他听完一个日本人骑车环美一周,加拿大泛舟抵达北极的传奇,一边感慨他的勇敢一边想知道他是不是还记得旅行的目的地。在青年旅社,一个花白头发的单身汉在一群年轻人中显得格外孤独,他一辈子都漂泊四方,居无定所,更换工作、友伴和性。这种感觉在印度时格外明显,钱所剩无几,新鲜感渐渐消退,原本几个月的旅行打算拖延到了1年零8个月,谷岳真害怕自己又头脑一热,就在此度过余生。他打算前往终点,北京。
  从巴基斯坦越过边境,他从新疆吐鲁番坐了42小时火车到达北京西站。身上还有800多美元,一个老大哥的训诫:千万不要一文不名的结束旅行,生活总要重新启动。选择北京是潜意识的,这是他的出生地。他也不认为自己是嬉皮士或"垮掉的一代"当代版,他自认为是主流青年,他的继父是美国60年代的嬉皮士遗老,而嬉皮士的后代大都积极上进。他暂时留在了北京,但再也不想穿上西装,旅行让他沾染了文艺气,打算搞电影。他不会呆着不动,虽然没想好,但一直在谋划下一次出行。生活也许像一个大病房,大多数人都甘心呆在里面,懒于更换病床。谷岳可能没有走出病房的大门,但他将病床从靠暖气片的地方更换到了靠窗的位置。
  火车离北京越来越近,谷岳却出乎意料地平静,这是憧憬了很久的时刻,但脑子里空空的,什么也没有。他走下站台,没人知道他是谁,没人知道他都干了什么,他背着一个又旧又脏的背囊,穿着一双更旧更脏的鞋子。
  在09夏天一路只依靠陌生人的帮助,搭便车,经过1万6千多公里、13个国家,穿越中国、中亚和欧洲,直到柏林。在那里等待他们的就是谷岳的女友伊卡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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